月份: 2016-09

王小波的性与爱

读他的书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也给很多人安利过《黄金时代》。逢人就说,其实是给自己的脸上贴金。

很多作家的作品中或多或少都会夹杂着苦难,但王小波从不谈苦难。王小波认为生活可以是苦难的,但对自己必须有有趣的,而一个有趣的人肯定是一个充满智慧的人。

他和中国的主流文化不和,因为他从不宣扬苦难,而是善于避开苦难谈有趣。有趣也许是他的主题,也是他自己的生活信念。他的灵魂干净,他的爱情唯美。

也许《黄金时代》的文本结构确实有点拖沓,但是,唯有他可以写出这样的小说。

有人说王小波写的是黄书,但我觉得他是最干净的一个人,他在用最单纯的角度去写性。他写出来的性有爱怜,有张力,有天地。

王小波最出名并不是小说,而是断句。他的爱情断句在人们口中广为流传,这样的情话,也只有他能写出来。

 

王小波的性与爱

读他的书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,也给很多人安利过这本书。逢人就说,其实是为了给自己的脸上贴金。

《黄金时代》的时代背景本身就是文革,根本算不得黄金时代。但对于王小波来说,21岁,也许就是他个人的黄金时代。他无法逆转时代,他无法改变社会的命运,但强者总是不服气。王小波写这样的小说,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的不服气,这本书一点也不幽默,但充满了趣味。他希望在这样灰暗的历史背景下,自己的人生可以真正的大放异彩。

王小波甚至是苦闷的。因为他的小说结构总是在反反复复的迭代和补救,不过是用不同的画面来渲染同一个感情色彩。直到最后和陈清扬见面,才直到,老之将至,黄金时代戛然而止。

 

洪水

欲望的洪水淹没了鲜红的肉体,洪亮的歌声打破拂晓的安静,是谁在挣扎,是谁在不服。是谁在偷窥,又是谁在告诉我无人所知的秘密。

正直壮年的鲜花,却拥有了大树的情怀,是好是坏,还是一种罪过。

黑暗中的精灵在蠢蠢欲动,月亮被安排在了乌云的背后,我曾用孩子的笔体写下这难忘的未来。新上的琴弦已然弹断,我仿佛听见了世人的召唤,她是谁?曾与我进行了怎样的对话,这都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淡忘。如果这就是一个人的必经之路,我只能违背自己的意愿,听从所谓命运的安排,走下去。

早上的晨光还隐隐约约,我站在不远的阶梯,伸手触摸,那柔光似水,为我注入生命的活力。我想抓住,光却迷了眼睛,我跌落,晨光依旧照耀着这卑鄙亦或伟大的一切,赐世人以怎样的恩赐。

海王

远航的时候以为要走很远的路,才能找到太阳神。

于是每次离开都当作最后的永别,虽然绞心,上路以后就只有日月相伴,船桅相依。送别的景象历历在目,先贤的故事记忆犹新,这历史不断更改,但除了海浪,无人知晓这每一个日日夜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我向往大海,不因为它的博大,而是因为在大海飘行需要忍受无人回应的寂寞。

寂寞,从离开海岸就不属于水手。自由,在这样的大海上从来都是无稽之谈。

春花飘零,我和大海的关系因向往而了解,因了解而熟悉,正因为熟悉和距离,我每次都能顺利靠岸。

我们远没有自己想象的理智,我们远不能忍受孤单和寂寞,感情不独属于人类,却被人类滥用以致丧命。船离海岸越来越远,我不愿意回头,我固执地以为我在走向自己的应许之地,那里的世界更为美好,那里不需要太多的感情。人有多快乐就有多痛苦。

我不怕头破血流,但勇气是丧命的原因,而智慧相对保险。海浪这么大,太阳神还遥遥在望。

我不曾拼命,但也曾想过放弃。大海无情,我只能呼唤自己的所谓信仰,如果那里是终点,人能不能换来一瞬间的安静。人生漫长,谁又能被铭记,历史长河,铭记了的又有谁知。

 

清风徐来的时候

人生和打怪一样,保命,练级,再在团队的带领下成熟。这是成功之前的事情。

诸葛亮没刘备这盘棋,也不会最后写出鞠躬尽瘁的话。刘备皇室后裔的托词不论是真是假,都成全了诸葛亮的气节。没有刘备的三顾茅庐,诸葛亮估计还在种地。

智谋之人总是对事不对人,当事情办妥的时候,这样的人却成为了最没有价值的人。所以,智慧并不是守住地位的因素,甚至会带来杀身之祸。而诸葛亮深知这一点,他一直让自己处于有利的位置,然后才有了后来气节的故事。

中国文化中需要这样的人,创作者成全了诸葛亮,也成全了大众口味。

去武侯祠的时候,柏树冲天,诸葛亮的雕塑在前,刘备的墓在后,怪不得刘备死时要说那样的话。

再说清风徐来的故事。

操场的上空没有月亮,下雨过后的水印子依稀可见,大灯照射的地面反射出光晕。我喜欢微笑,喜欢善目而对的相视,就算是擦肩,也有擦肩的故事去叙说,遗憾自然有,但转身的时候,我还看得见背影。

如果心动如月,光阴如水,我愿意在抛却一切的另一个世界里与你暗合。

就是这样的一个夜晚,雨后黏腻的空气,到处漂浮着荷尔蒙的花香,我们像是在三维空间中被时间割裂的人,我的话你永远听不到,指尖寒凉,你的脸颊,我触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