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份: 2015-12

哼个曲子给你听

一、旦角

年年年头接年尾,开始亦或是结束,新的也会变成旧的。年下的时候唱戏,没看过,旦凭想象,我就知道一派祥和的景象,姥姥的笑最动人,深眉纹,管它新年与旧年。

我也唱戏,变一戏子,演一出《西厢记》也就如愿了。关汉卿是个冷静的人物,唱戏的时候威严,写戏的时候孱弱。为什么说戏?因为生活中的我是个丑的旦角。

暑热的时候我们在顶楼卧听风雨,那时节雷声摇动,雨下满了颓弃的舞台,那里荒无人烟,杂草丛生,收拾难以下手。我站在台上刚一张嘴,哗,雨淋乱了浓妆和戏袍。

二、钟声

我顺着黄河一路而下,绕过群山,远处的钟声回荡,我摇橹前进,看到的是另外一派景象,河水浑然不见底,我盘腿坐在船头,钟声渐次传来,而我如坐磐石。

山顶上有一家古旧的客栈,名字叫做悦归。我泊船上山,和纤夫要了一袋让人醉倒的旱烟。山上有古树几颗,一座小塔隐藏在林间,钟声越来越近,我却忘记了寻觅。进得客栈,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小平凳,低板桌,小二顶着一壶茶,老板的算盘奏着肖邦的曲子。

钟声回荡,难料。

三、迷津

我站在船头,拿起竹竿轻轻一点,船离了岸,水破开了一道口子。

钟声越来越远,船顺着河道而下,我该走了。

走不脱,绕了几大圈,纤夫的旱烟已经抽了几袋,钟声却一直在脑海回荡。没有罗盘,没有指南针,没有师傅,我入了迷津。

四、蓝鲸

不为人所知,在最深的海底,在最远的距离。

以最大的面貌在世上存在过,但谁来证明。

大海。

它的孤独和喜悦只有大海能听见,也只有大海能回应。

如果没有罗盘,在好的水手也会在大海迷路。

五、末角

她的红唇和淡眉。

戏台上咿咿呀呀,百般惆怅,赏心乐事谁家院。

对戏,唱着唱着就不知道戏里戏外了。

她卸了妆,我还在戏里。

戏台上的红字被雨水冲刷,大河里的小船迷失在津度,蓝鲸回响,我缱绻看天,唱到

年年难唱年年唱,处处无家处处家。

王子梦

王子梦,说的是高贵,思想的高贵。

这几天忙忙碌碌一直没有时间写东西。刚刚出完了计算机网路期末考试的卷子。

让我喝口奶,让我做个梦。

研究生考试的时候,我在每张草纸的右上角都写上木心的名字。我坐在靠窗的位置,有阳光,有窗台上的一盆仙人掌,心情不算太差。

我没有师尊。

我想要找到自己的师尊。

然后吻遍他思想的每一个角落。对我来说,寻找老师是件很难的事情,虽如此,我还是觉得自我教育的时间太长了,我有些封闭。

特别喜欢有些行当里面的拜师学艺,如我们行当里也有,我就真的会去拜师。不过很多邮件发出去,都没有回声。

其实考试完后,我的假期已经开始了,今年寒假的时间也比较长,今天下午去图书馆把想看的书都借回来,刚刚又把想买的书都买了,列了个小小的书单:

《木心读木心》

《王国维散文集》

《关汉卿选本》

《红楼梦魇》(张爱玲)

《C现代实现方法》

《算法导论》

《the littile scheme》

《尼采在世纪的转折点上》

只是一个计划,所以,怕是读不完,暑假的时候写了一部分读书笔记,今年寒假开始手抄。

笔记记录是可以帮助人思考的。(很奇怪,其实我从不看自己写过的笔记)

考英语的时候,有一篇阅读理解,讨论的是如何进行深阅读(DEEP READING)。我觉得深阅读是一件很难的事情,而且其实现在阅历下能读懂的书寥寥无几。

进行深阅读的方法其实是在木心的文字里面领悟出来的。

书是一种介质,作者写字的原因就是表达,而我们先是读书,然后是看人,最后看思想看哲学。我们要通过读书去理解几百年前古代人的想法、性格、毛病、动作、思维。这一点最难。为什么木心别具一格,就是他讨论的作品都是从人开始的。他肯定没有见过施耐庵,但他为什么说施耐庵豪爽,为什么说他写起东西来津津有味?这都是从书里感悟出来的。

所谓文学史,不过是几个人的历史。

想想我们能还原古人的几分面貌,只要想想我们能还原自己过去的几分就会发现,如果单纯去还原一个人,那太难了,好的是我们有作品,有书。这些都是艺术品,而艺术品便是他们来这个世界上后又离开所留下的唯一凭证。

以前我很喜欢看小说,虽然没有看了几本,但有些作品作者一开口,我就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。但我不知道为什么?这是因为我只想着让作品融入我,却没有想过牺牲自己去融入作品。我把书看成了伪装自己的一种手段。这一点是读书的大忌。

《尼采在世纪的转折点上》是周国平写的,已经看了一半,只知道写的很好,却不知道好在哪里。

王国维受到李叔同的悲剧哲学而自杀了。

李叔同修为极高的时候站在山上,感受天地万物的灵气,一旁的朋友看见他飘飘然,似升仙入道便问道,“你现在想什么?“

李叔同答道,”我在想自己的妻儿。“

 

 

 

真诚的虚伪

真诚的虚伪比虚伪本身更让人憎恶。

虚伪如皮肤是人的本性,如没有皮肤,人的血肉之躯何以见世;正如某些时刻必不可少的虚伪。

结课小结

——————-1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–

昨天打开凤凰网的网站,第一条看到的就是木心逝世四周年的一段纪录片。

很多人把他忘记了,很多人也把他记住了。

文学中能影响我的人,全部都不在世上了,不论如何我总感觉他们离我很远很远,这距离始终让我产生着一种遥远感和不真实感。

而木心是离我最近的,不论是心里还是时间距离上。但他却让我产生了一种悲伤感,我只要想起他,最多的是一种悲伤。

虽然我是一颗蒲公英,但我也有接受太阳光辉的权利。而当我看到荫荫大树倒下的时候,我感到无助,像是某种精神性的东西又一次消失不见,轰然倒塌。

我的悲情主义来自于文学,却得不到任何偿还。

我很幸运,第一次领我启蒙的人是王小波,让我系统建立观点的人是木心。很多知识,包括艺术,文学,计算机等等,分为两种,书本的知识和人的知识。而人的知识更多的可以称作一种智慧。

木心是个文学家,艺术家,画家,而我更看重的是木心把哲学思考运用在文学上所得到的东西。这让我看到了他的天才性,智慧性。

不论任何知识,如果我们只单单学到,理解到,把前人的观点思想也理解到,那是不够的,更为重要的是,我们要思考,反省。

对知识的思考和反省才能收获真正的智慧。

先天的文化教育,加文革的苦难,加欧洲文化的冲击,他把自己反省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天才。

我一直认为这样的人一定出现在5000年历史上,而不会和我有任何交叉。当我第一次拿起《文学回忆录》的时候,我崩溃了。

一直想看看木心讲课的样子。如愿了。凤凰网的纪录片上有零星的一段视频,但足以看出木心的才华,对我来说,也够了。

又是漫长的一个学期,这学期里想的最多的人就是木心,所以写写。

——————-2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–

今天上午讲完了最后一节操作系统的课,感到的是巨大的充实和充实以后再次空虚。

一年前,我不再迷茫,现在又再度陷入一种知识上的迷茫。

这学期带了两门课程,操作系统和计算机网络。

计算机网络带了一年了,但是感觉长进不大,可能是因为这个专业出身的缘故,而我讲的内容基本局限在课本中,所以没什么太大的长进。

操作系统第一次带,也有了机会重新系统的学习一遍,收获很大,尤其是最后这两个月里,尝试了很多事情,拓宽了自己的专业知识。

对于讲课,我还是很热爱的,所以,站在讲台上挺珍惜每次讲课的机会。刚开始只顾自己讲,生怕自己出现差错,后来,慢慢放缓自己的节奏,能看到学生的举动,发现讲课是一种互动。

一年前有个目标是锻炼自己的口才,一年过来了,感觉不如人意。

这学期最大的收获便是认识了一些有趣的人,做了一些有趣的事。

——————-3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–

讲课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,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,需要你慢慢体会。

我们只能不断学习,不断进步,共同学习,共同进步。

在这里憋的太久,我急需出去走走。

 

 

 

 

圣诞了

圣诞了,意味着元旦马上就到了,意味着今年已经快要关机了。

摘几句尼采的话写下来,不知道算不算自己的心境。

我期待着一个人,我寻找着一个人,我找到的始终是我自己,而我已经不再期待我自己了。

没有人喜欢孤单,包括尼采,但如果孤独是通往真理的必经之路,那尼采是伟大的,而我是凡俗的。

成熟,所谓的成熟不是被习俗抹去了棱角,变得世故而实际。那不是成熟,而是精神的早衰和个性的夭折。真正的成熟,应当是独特个性的形成,真实自我的发现,精神上的结果和丰收。

成熟不是来自于对外物世界的模仿和参照,而是来自于对自我内心世界的观照,来自于对外在事物的慎重审视,来自于对一切值得怀疑的事情进行深入思考和估价。

这里圣诞的气氛比武汉的时候要严重。

中国把什么节日都当成情人节,可见,中国缺少爱情。

爱情,心灵荒原唯一的一片绿洲。

爱情,是我唯一的希冀。

爱情,将我解救,亦或将我困住。

爱情,使我丰满,亦或使我枯萎。

满眼看去,我的眼里全是爱情,细细看,又全都不是。

我们的爱情,在还未到达的路上。

我们的爱情,似是而非。

呆走

这里的空气不是很好,饭后我一个人走在湖边的小径上,呆呆地思索着那枯萎的垂柳和枯萎的花。

文字可以把一个人带向你想去的地方。

我喜欢的生活方式有多种多样,所以恨不能分身去一一实现。既然不能,就把它写在文字里。

人们说,坚持一辈子做一件事情比较难。我却觉得平平淡淡去做,没有所谓的坚持,没有所谓的抵抗,看进去也罢,看不进去也罢,能写也罢,不能写也罢。说到底这和吃饭睡觉是一码子事,唯一是因为人有遗忘的习惯。

我这样想着,这样走着。垂杨成了一棵枯树,像是一张老旧的照片。是不是有的行业就是需要大器晚成呢?

人的本性都是趋利避害,本性随时随地告诉你危险的存在,一切都太过于斤斤计较。而仍然有另外一个你,对着你呐喊,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危险。于是焦虑,徘徊,有时候还失眠,站在窗口呆着抽完一支烟,却不会过肺。

抽烟是一件最形而上的事情。正如思考,走路。

我呆呆地走着,暗夜中人们从我的身旁擦肩而过,我喷一口烟留给他们的背影。你有没有发现这是一个你解不开的圈套。

不择手段,非丈夫。

不改初衷,真英雄。

以为自己的心里山川大海,落日夕阳,印象派;

翻开厚厚的心扉,我看到的,桃花秋泥。

小径的路旁是一排排各色的路灯,灯温很高,甚至冒着白烟。怎么觉得这样的路很长很久,像是有人故意这样设计。

捡起了一些东西,又丢掉了一些东西。

保持童心最好的捷径是拾起你童年的乐趣,踩雨后的水坑,或者用蜡笔画牛羊的庄园。

他们牵着手上楼,我正盯着电脑的屏幕,我正思索着很远的问题,进门的时候我看见他们的眼神交汇,一下子,脑子里像是失去航向的船,我开始眩晕。

就是这样。

呆走。

 

《红》第十七回

回目:

大观园试才题对额

怡红院迷路探幽径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–

豪华虽足羡,离别却难堪。

留得虚名在,谁人识苦甘?

 

有一段时间失眠,看到夜里凌晨三点的白炽灯发的是绿光。

站在窗口,街道上没有一个人,所有的人都在另一个地方,留下我驻守阵地。

睡觉,就像鱼在水底翻了一个肚白,冒出水面吐了一个泡沫,自认为读懂了梦境。而真正的梦境离床畔只几尺。

如果够用心,可以操作梦境的中心思想。

睡前读一段文字,睡后就去了文字里;思念一个人久了,那人自会出现在你的梦境里。

梦境挣扎 ,一猛子醒来,眼角伴着几行干涩的泪,原来这是一场无头无尾,做了许久的梦。
后来听人说起,“晚安”是一句黑话。
即便如此,入你梦境的,除了耳畔三尺道晚安的人,还能有谁。
夜里的人,安。

约会

暑热的午后,街面上很少有人走,垂杨柳在微风中兀自伸展,夏蝉躲在看不见的某个地方聒噪个不停。我仍然记得湖面上星星点点的船,懒洋洋得随着波浪起伏,我仍然记起那从湖面吹来的海藻的腥味。路边的柳树下长着几朵不知名的野花,我随手摘了几只。

她家离得学校不算太远,但需要绕过很大的一片湖,需要穿过一段林荫小路,需要花费一些时间。而我正走在湖边去约会的路上。

等我穿过林荫小路看见她家那幢砖红色的单元楼房时,我远远看见她在厨房里忙忙碌碌,一回头,她也看见了楼下的我,于是,拉开窗户,举着两只油腻腻的手,说,从那里绕过去就是。我站在微风徐来的小路上,抬头仰看着她,阳光正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,像是波光漾漾的湖面。

穿过拥挤且黑暗的楼道,我找不到拖鞋,于是光着脚走了进去。她家布局简约,但不失情调,在这样的城市要维持这样的整洁是需要花很大功夫的。她从厨房轻轻地出来,仍然举着两只手,也光着两只脚丫,白白净净,对我说,我这里没有拖鞋,你随便坐那里等一会,马上就好了。话没落音,又转身进了厨房。

我坐在客厅尼龙的地摊上,茶几上放在一本《挪威的森林》,我拿起来从书签的地方继续翻看,正讲到他们在绿子家吃饭的事情。我突然想了路边采的野花忘在了门口,就折身去取了一次。等我回来的时候,客厅里已经摆上了一道菜。我把茶几上花瓶里的旧花扔掉,换上了自己的野花。

她在厨房喊我,于是我靠着厨房的门,看她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做饭,切菜,翻炒。

她说,你不要笑话我,《挪威的森林》刚开始看,也不太能读懂日本文学。

我说,你做的菜肯定好吃。

她笑了,说,冰箱里面有酒,想喝自己去取。于是,我从冰箱里面取了一瓶300ml的啤酒,冰凉,瓶身外罩着一层水雾。

她仍然忙忙碌碌的,我靠着厨房的门,就那么注视着她。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,一直照到厨房的地板上,外面的林荫小道旁摆上了棋盘,老年人们围成一圈下棋,有时候也叫唤一声。

我觉得无聊就去客厅继续看《挪威的森林》,看了大概二十来页的时候,菜都摆上了桌子,她褪去了围裙,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,就坐在我的对面,说,可以开吃了。

我们就这样坐在客厅的地毯上,饭菜的热气直接上升,触到了房地的灯盏。褪去围裙的她,穿着一件宽松的格子衬衫,我说,你坐的凡肯定很好吃。

我差不多把饭菜都吃完了,可是她基本没动筷子,我说,你是不是不饿啊,她说,做饭做的就饱了。我问她,为什么做的菜这么好吃,虽然我没有吃过正宗南方的菜系,但是,我知道这味道绝对正宗。她说,可能是遗传吧,她家几代是厨子。

 

 

隔离

我与这个世界隔离。

正如这个世界把我隔离。

寒冷的夜。

我会细细想,

是不是本来的样子就是这样。

昆仑奴

雪。

磨勒在暗夜中行走,手里拿着百斤重的流星锤,街市上没有一个人走,只听见员外家的狗狂吠不止,像是已经知道了磨勒的到来。

清风书生,站在檐下,辗转不停,台阶上的雪水消融,之乎者也早已经忘之脑后。

窈窕舞姬,守在窗内,残烛将灭,我已无心施粉,雪花飞舞,湿了袖帕。

这终究是一个难熬的夜。

酒。

第一次见你是在丞相府的宴会上,我乃两袖清风,无夺功名的穷酸书生;尔乃誉享京师,名及四海的名歌艳姬。舞会上觥筹交错,灯影恍惚,虽外面是冰封的雪,丞相的茅台早已经让我们这群书生飘飘欲仙了。

舞姬们舞姿妙曼,不似凡间之物,尤其领舞,翩跹似月中之人。席间丞相命其一一为尔等书生敬酒,个个跃跃欲试,如狼似虎。次序到吾,吾看其动作款款,似动非动,知吾不可攀,故而也以礼相待,把酒饮了。姑娘正待起身,见丞相正和其他书生谈论此次大比之事,将掌放于胸前,前后翻了三次,书生看了,心里大为不解,正待要问,姑娘已起身走了。

月。

风雪住,朗月出。

宴会已散,书生本想借告别之际,问清缘由,无奈,早已不见了姑娘的倩影。

归去途中,此事结在心中,闷闷不乐。仆人磨勒看主人不似已往,知有心事,然也不敢贸然相问,主仆二人踩着风雪早早归家去了。

那舞姬回到房中自也是坐卧不安,回想着席间和书生的一幕。望望中天之月,也想一回,叹一回气,姑娘莫怕,有缘总将会有个见面的机会。这样想着,也早早地睡了。

相思病

书生自那日回到家中,整日恍惚,日日失眠,姑娘在席间的行为总也理不出个头绪来,加之那日饮了酒,在风雪中受了些寒气便病倒了。

那日回来的时候,仆人磨勒就觉得主人怪异,当下病倒了,就不得不问个究竟了。

这仆人磨勒自昆仑山随着戏班而来,自小力大无穷,后戏班解散便做了书生的书童。自小和书生一起长大,却也和兄弟一般。

书生架不住磨勒相问,便将那日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告知了磨勒。

磨勒说,这有何难,姑娘翻掌三次是约你月圆十五相聚,姑娘住在丞相府的第三重院内。

书生听了又是惊喜又是失落,丞相府有恶狗多只,守护着丞相府的十进院子,要十五之日进去谈何容易。

磨勒说,这有何难,我先去把恶狗杀死,然后背着你飞进去找姑娘。

雪。

这终究是一个难熬的夜。

磨勒没过多久就回来了,书生在廊下焦急地等待着,没想到磨勒这么快就顺利归来。

磨勒说,去衣柜里拿出两匹二尺的黑布。

然后两人悄悄来到丞相府的外面,磨勒用二尺黑布将书生裹起来,负在背上。

那雪正下地紧。

磨勒轻轻一跃,扯下了一角月。就这样不动声色把书生背到了姑娘的窗下。

姑娘正在窗前暗自叹息,不知道此月圆之夜是否有意中人来相会。恍惚间,看见了一个人影。

书生轻轻地说,娘子。

姑娘高兴极了,说,原来是郎君,我还以为是片雨云。

这一夜,书生在窗前吻了姑娘。

书生说,这一吻涤清了我的罪责。

姑娘说,你的罪责却沾到了我的唇间。

浪迹天涯。

磨勒站在一旁说,此不是长久之计。

于是,将此二人各用黑布裹起来,负在背上,轻轻一跃,便消失在了人间。

舞姬的消失轰动了整个京师,丞相下令一定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找到舞姬。然而,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。

过了许多年,有人在集市认出了舞姬,报与了丞相。无奈之下,书生说出了当年之事。

丞相也不再追究此事,却非要拿磨勒是问,于是派高手去缉拿磨勒。

六大高手最后全部被磨勒杀死,而后磨勒驾着轻功,一个人消失了。

又过了很多年,舞姬和书生在洛阳碰到了磨勒,磨勒一个人在集市上卖药,腰里别着那熟悉的流星锤。

曾想着要浪迹天涯,然天涯很远。

 

合格的程序员是什么样子的?

以前学习PHP的时候,总是以很多技术专家马首是瞻,因为我觉得不论学习什么,跟着优秀的人学习是最快的捷径。于是,读他们的博客,从仅有的文章中了解他们的想法,意淫他们的人生。然后,回到现实,一步步学习。

颠覆自己世界观和人生观是在大三下学期的时候,读书让我偏离了正常的轨道,却也让我成长了不少。后来心里有了钦佩的人,有了放不下的书,慢慢被带向了另一个境界。虽然,人格依旧不太健全,有太多瑕疵,但我觉得这已然是一种无懈可击的完美。不是自负,也不是自恋。

木心说,要学好文学,需要爬到文学的制高点,然后一览众山小,一次一次的拔升自己,最后俯视一切。木心对文学不谦虚,因为他接着说,我已经把这个制高点给了你们。这样修炼功力的人,虽不能天下无敌,却是上上乘的武功。

这或多或少影响了我从事的行业。我变得越来越不像一个程序员了。

我从没有公开写过自己对计算机的理解,因为我并没有找到这个制高点。但是,一年的从教经历,让我有机会从另一面去看看这个行业到底是什么样子。这对我来说至关重要。

我在计算机行业里没有受到过任何人的直接影响。比之文学,王小波和木心的灵性对我影响很深,我每次伏案写东西的时候,最先想起的就是他们中的一个,我会想,如果是他们,他们坐下来该怎么写。毫不夸张的说,如果我也能坐下来听木心的世界文学史,哪怕一二十分钟,我想对我帮助将是巨大的。